结果他洗了足足两小时,期间我喊了他两三次,确保他没晕在浴室里,才没冲进去。

        待他洗过澡後,我就把光溜溜的他抱到床上,让他穿上衣服,去找T温计。

        我几经辛苦从书柜cH0U屉的最底部找到了T温计,却发现它已经坏掉,惟有到浴室草草冲洗一下,下楼到邻近的便利店买个新的。

        不出我所料,他发高烧了,T温计量到摄氏三十九度半。

        「…我说你是不是犯贱?明明已经在发烧了,还跑来惹我…」我把Sh毛巾放到他的额上,低声责备。

        「嘻…」他乏力地笑笑,呼出来的气热腾腾的。

        「还笑!烧坏脑子了吗?」我轻拍他的头,以作惩戒。

        「嘻嘻…我想喝水…」他被打後还吃吃傻笑,像在向我撒娇一样说。

        「……」这时,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感染感冒了,竟然会觉得现在的他可Ai得不得了…

        让他喝过水、吃过药後,我就觉得有点饿,久违地下厨煮了些稀粥。

        但当我煮完回房时,他就已经睡得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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