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铺上,我顺手打开一罐啤酒,不忘告诉朗我只喝一罐,不想令他太紧张。

        让啤酒的苦涩渗透我的口腔後,我开始娓娓道来,把自己记忆中的一切全盘托出,包括讨厌老头子的原因、被b接受他成为我的监护人,以及成年後就能离开那个家的协定等等。

        我从来没有这麽仔细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一个人,一说就说了整个上午,省着喝刚好喝完一罐啤酒。

        「六年前,我和婆婆都还住在这里。」以前住在这里的每一个片段依然历历在目,我不禁苦笑,感叹这些年来的转变之大。

        「…说到以後的事,我打算暂时搬来住一段日子,直到高考结束。我有太长时间没好好念书了,有很多东西需要补回来,一个人待在这里应该会b较容易集中。」我没让自己太沉湎过去,忘记这次对话的目的。

        「这里的租约五月才到期,高考结束後还有时间考虑要不要续租。不过这里的租金也不便宜,到时打工可能要多找几份才能应付。」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多辛苦都会把这里留住,可是现在我已经有其他更值得我执着的东西…

        「到时可以搬回我的家…要不我搬过来也可以,租金贵一点也没关系,我能承担得起。」朗认真地对我说,双目就像在课堂上讲课一样炯炯有神。

        「你在说什麽傻话,这里的租金肯定是由我来付的了。」我二话不说,蹙眉否决。

        「但…如果可以同住的话…」被一下子拒绝的朗眼里的光芒熄灭了,还表现得有点不知所措。

        「同住是会同住,但租金不能只让你来付,我至少也得付一半。」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不明白他为什麽要争着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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