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确,但朗弦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我实在没法弃他於不顾…」事到如今还假惺惺的!什麽没法弃他於不顾…任谁都看得出他对那家伙有意思!

        「我只想确认一点,你对他是认真的吧?」姓方的皱着眉,像在质疑般询问,那眼神让我生气到极点。

        「跟你没关系!他已经是我的了,我喜欢对他怎样就怎样!」为什麽我得被这混帐家伙质问?!我们的事根本就不用向任何人交代!

        我已不想再继续这对话,说罢转身就走。

        「他只属於他自己!如果给我发现你对他不好的话,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姓方的没试图拦住我,只在最後作出了这样的警告。

        什麽狗P学长,这麽多管闲事又总Ai以保护者的身分g涉我们之间的事,却从不堂堂正正地承认自己喜欢那家伙!

        虽说就算他承认了,我也不会让出那家伙,但至少我能正面迎击他,不用像现在一样诸多掣肘。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我太顾虑那家伙的心情了,早早找人把姓方的拉到哪条横街窄巷揍个半Si,我今天也不用在苦恼如何应付这个难缠的伪君子!

        诸如此类的想法在我心中不断膨胀,我越想就越气。

        接着几天我都跑去打架,但都没能把全部怒气发泄掉,有关那个姓方的事一直盘踞在我脑海。

        到了周末,我找大夥儿一起喝酒,想借酒消除那姓方的在我脑袋里挥之不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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