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生气什麽?我在激动什麽?我在…怕什麽?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酒JiNg使我头痛yu裂,无法正常思考。
为免醉酒的自己再对他做出什麽无法挽回的行为,我连碰也不敢碰他,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就从那个家逃了出去。
周日,我没有找他,他也没有找我,我整天都将自己反锁在故居,反思我们的关系。
由最初的相遇到昨晚的qIaNbAo事件,这半年多的关系到底是怎麽样的关系?
是交往吗?但有哪种交往是这样的?这连Pa0友也不是…
我花了一整天就只想到「主人与奴隶」和「施暴者与被施暴者」两种关系。
我不喜欢这两种定义,但却无法否认。
我不想再伤害他,但却没法像之前一样放他走。
想不明白为什麽他会对我笑,也想不明白为什麽他要在我放弃他的时候,回到我的身边…
有时我真的狠不得把他的头盖扳开,看看他在想什麽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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