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淡然地解答他的疑问,但却没有透露半句我跟那个姓方的对话内容,也没跟那家伙聊上什麽别的话题。
不久,我跟那家伙进入了有很多酒吧的街道,他就由原本好像有点郁闷地垂着脑袋儿盯着地面走路,变得紧张兮兮地放大瞳孔四处张望,紧贴着我走。
时值h昏,不少酒吧已开始营业,街道上结集了一些刚下班的上班族之余,还有一两个不难见的酒鬼在路边躺着。
他留意到某个前方不远处躺着的酒鬼时,就猛然抓住我的卫衣停下来,拒绝前进,眼神就像之前看见喝醉的我一样恐惧不安。
「我…我们要到哪里去?可以…绕路吗?」他颤着声线询问,眼睛牢牢地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酒鬼,生怕随时会受那酒鬼袭击的样子。
「不,我们就是要来这里。」我不徐不疾地回答,他就相当震惊地转过头看我,一下子说不出任何话来。
此时,碰巧有个满身酒气的大叔经过他的身边撞了他一下,他就不能自控地尖叫一声,把我扑倒在地上,一边发抖,一边像要把我钻出洞来一样用力地往我的怀里钻。
那个大叔被他过大的反应吓了一跳,骂了几句脏话就走开了。
我默默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坐起来,捡起他掉在一旁的手提袋。
「…我们回家吧。」我在他耳边低语一句,然後就扶起他,搂着他的肩走出这条街。
回到家後,他的身子仍然抖过不停,脸上青白一片的,状况b被小混混qIaNbAo不遂时还要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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