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进行,静默地结束,没有半点激情,也没有半句情话。
明明是想传递渴望触碰的心情、想藉此稍为化解僵持不下的胶着状态,结果往往不能如愿。
有天完事後,我终於忍不住问他:为什麽没像上次天台一事後向我解释清楚他的想法,难道这是默认的表现?
他当刻的表情平淡得很,没有急着否认也没有丝毫反驳的意图,只是沉默半晌後把头靠住我的手臂,轻声回道「在一起就好」,就闭上了眼睛。
这个答案代表了什麽,背後隐藏的含意又是什麽,我苦思细想了好几天。
为求查证真正的洛朗弦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还特地在工余的时间多次回到学校窥探没在我身边的他,甚至主动联络一些认识他的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姓方的。
连日来多番拒接那个姓方的电话,也不回他短讯,现在找上他无可避免会听见很多尖酸刻薄的说话。
可是我不认识其他b他更了解朗的人,想询问朗的事,就算多不愿意也只能联系他。
挑了个没有排班的晚上,我独自前往一间偏僻的小餐馆,确认没有相熟的人在里面才坐到一旁,拨出电话。
电话接通不久後就传来那个姓方的讨厌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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