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往的好一段日子里,朗的呼噜声都是我最好的安眠曲——只有确认到他已经入睡,我才能说服自己,他不会在夜里不辞而别,从而安然入眠。

        那一晚,脑细胞在黑暗中活跃起来,一天累积下来的疲劳没让我随着朗堕入梦乡,他的呼噜声反倒成了我整夜失眠的伴奏。

        也许不到深夜独处的时候,脑子都没法抛开一切杂念,冷静整理过於繁琐的思绪。

        本来在会面後已经变得松散的记忆,在我闭上双目期间自动重组合并,一段段对话和初次认知到的事实就逐渐变得清晰,更加容易理解。

        朗说得没错的,我们不是不明白对方有自己的立场和考量,完全没为对方设想过的,只是一直没法看清彼此的心思,又不能顺利表达自己的想法,才让我们越走越远,彻底放弃G0u通…

        尤其是对於被蒙在鼓里多年的我来说,表面看到的是怎样就是怎样,饶是个身心发育完全的成年人都没法Ga0清的事实,又怎能期盼一个仅仅十一、二岁的小孩能够T谅?

        所以想深一层,会误会他、凡事与他作对、不时骂他甚至差点没出手打他,都不是我的错吧…应该说,不全是我的错…而很大程度上,导致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不过无论现在对以往所做的事有多懊悔,或要追究谁的责任都没意思,过去就是过去,好像妈妈所做的牺牲和曾经受过的苦都是无法扭转的一样…重要的是日後该怎样做才好。

        首先,要我搬回去是没可能的事,那老头很清楚,以他的X格也不会要求我回去,毕竟这是他答应给我的自由。

        只要不用搬回去,我就能避免跟那老头接触,有更充裕的时间沉淀一下,思考以後该与他保持怎麽样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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