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麽认识他的?他又怎麽会对我这般念念不忘...就像这一场黑雨在这个地方下得太久了,久到让我对这黑雨中的一切...都已经Ga0不清楚的眼里...只看得见一片模糊不清...」

        然後,他把戴克里先遗留下来的军籍牌给挂到了脖子上—那是一块用普通白铁给打造成的长方形名牌作为坠子的项链,牌子上头刻着的内容是"143723-3,戴克里先,944"的一列数字和文字。

        而凯琳特也问起了什麽是军籍牌?只见伊格鲁斯简要地说明了、牌子上的文字和数字内容,用途是方便让人辨识Si去的军人是谁之後,大树底下、黑雨之中,伊格鲁斯和几个nV人们,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无声。

        戴克里先,也许并没有完全堕落成为一个黑暗之人吧!否则,记录着过往作为一国杰出武将的军籍牌,就不会成为他随身还带着的那一抹光明未衰。

        此时此刻,站在戴克里先的坟墓前,或许,没有更好的形容了—孤单和寂寞,那是凯琳特从伊格鲁斯身上感受到的感觉,一种本该不属於吃人怪物的感觉。

        「好了,该出发了!」,时近午夜,埋葬掉了戴克里先後,看见黑雨雨势也转小不少,伊格鲁斯的高声一喝,也意味着他们该是时候给离开停河谷泥沼这里了!

        只是,凯琳特又想起了一件事,而让伊格鲁斯为之又停下了脚步。

        「既然我们都已经同意了这个约定,也都已经让你种下了奴隶纹做制约,那麽,我们又该怎麽称呼你呢?总不能还是叫你...伊格鲁斯先生吧?」,突然之间,凯琳特这样子问了伊格鲁斯。

        「喔!这个问题我没想过,你们的意见呢?」,对伊格鲁斯来说,就像是问他为什麽头上有长着六根山羊角一样,同样是一个没有理由让他多做思考的问题。

        「大人,就像叫藤崎洋大人一样,大人是一种表示身份尊贵的敬称!」,对於自己的问题,金发的凯琳特,也是第一个想出答案的人来。

        「老爷呢?老爷听起来不但尊贵,却还又有点亲昵的感觉?」,红发的霍米娜,对於自己想出来的答案是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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