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也是我的兄弟啊。」伯符话毕,便准备步出门口。

        「等等,你不看接下来怎麽发展吗?你虽说他是你兄弟,但毕竟是外人,却也穿着至亲之人才穿的斩衰丧服,摆明是要来夺权的!」老人急道。

        「我已经Si了,这是仲谋的事,就由他来处理吧。」

        然後,伯符便步出孙宅大门,才刚跨过门槛,他已感到T温在急逝,却又没有寒冷的感觉,视野也像蒙了层雾一般,失去了sE彩,还有耳鸣不断,身T彷佛要裂开一般,似乎不集中JiNg神,就会随时灰飞烟灭一般。伯符痛苦地深呼x1,却发现再怎麽用力,也没有空气流入身T的感觉。这刻,与其说难受痛苦,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但又不是完全失去感受的能力,仍能视物,仍能听音,却不像以往。

        「这…就是Si吗?」而且还能说话,虽然活人大多是听不到了。

        「真是X急的小子,後悔了没?」老人责道。

        「反正都要离开,迟或早又有什麽分别。」伯符再次笑了起来:「来,于吉,该跟我说说该如何成为无常了吧?」

        「唉…跟老夫来吧,去没人的地方。」于吉飞向西方,却刻意放慢了速度。

        伯符本想立刻跟上,却在这真正的最後一刻把持不住,回头望向孙宅,因为公瑾的关系,大宅里一片混乱,大门和适室都仍未关闭。伯符再度望向儿子,然後目光悄悄上移,凝望那抱着儿子的妻子,只见她一面茫然,却没半点泪光在眼眸,虽然孙策已经没有了心脏,但x口还是紧了一把。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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