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的兄弟相互对视了一眼,四人拿着刀,其余人抄起板凳,咬着牙吼道:“干他!”
七个人一拥而上,屋内响起了霹雳乓啷的声响。
而被众人保护的程刚,在恢复行动能力后只慌张地后退,根本连上前对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太了解魏相佐是什么样的人了。
另外几桌散客,包括那两名醉鬼,全都第一时间起立,掉头就往外跑。
魏相佐一个人,一把刀,干对方八人,从未往后退一步。
不到两分钟后,程刚满身是血地向门外跑去,屋内躺下了八人,身上全部有至少两处刀伤。
八人倒在地上哀嚎,捂着伤口,已经站不起来了。
魏相佐浑身是血,脑袋被开瓢了,腹部有一处长达七八厘米的横切伤,腿部也挨了两刀,但却步伐沉稳地向门口追去。
外面下雨,地上十分湿滑,程刚紧张到了极点,慌乱地跑到门口后,一脚踩在水渍上,咕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魏相佐迈步上前,拎着带血的刀,走到了程刚身前弯腰,左手按着他的脑袋,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跟我一回,我不会把事做绝。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你家里寄一笔钱,直到我死了为止。”
“大……大哥……你听我说!”程刚吓得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边挣扎着,一边在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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