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佐再次掏出烟盒,低头抽了一根,放在嘴上点燃,随即拿起老板烤鱿鱼用的不锈钢铲子,直接插在了喷着火的铁板下方。
不锈钢铲子正被煤气炉的火焰烘烤,魏相佐从推车下方接了一大杯高度数散装白酒,左手撩开衣物,右手拿着白酒,呈流线状地倒在腹部伤口上,用流动的酒水清洗。
老板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周边几个摊铺的小贩,也迈步退了很远。
魏相佐清洗了两遍伤口,额头冒汗地深吸了一口香烟。
烤鱿鱼的铁板下方,不锈钢铲子已经被烧得通红,魏相佐将其拽出来,用酒水往上泼了一下。
“滋啦啦!”
烧得通红的不锈钢铲子,冒起浓密的雾气。
魏相佐面无表情地用左手镣着衣服,右手直接将通红的铲子头,横着摁在了腹部的伤口上。
一阵滋滋啦啦的烫伤声,在雨伞下方响着。
魏相佐腹部皮肤被烧得焦灼,黏在了一块,但血却不流了,创口也闭合了。
老板脸色煞白地看着他,再次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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