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行吧,那我再问问别人。”
“好嘞。”
二人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肖玉成回头看了看孩子,咧嘴一笑:“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父子二人继续等待之时,不远处走过来两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其中一人叼着烟,左脸上还有明显的刀疤。
“哥们,南边回来的啊?”刀疤男主动搭话,冲着肖玉成问。
肖玉成回过头:“是啊,怎么了?”
“哪批走的劳工啊?有户籍吗?”对方又问。
“怎么了?”肖玉成谨慎地回道。
对方扫了一眼四周,动作隐蔽地从怀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我是搞户籍代办的,你要不是龙城户籍,可以找我。三万块钱,当天办理,一周后入籍。”
肖玉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我们当初走的时候,都是挂了入籍手续的,现在被召回了,按照以前的雇佣合同,我们应该第一时间就入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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