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的玻璃，是单向的，里面看不见他们，他们却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墙上的扬声器，也会把审讯室里所有的声音如实地传达给他们。
在他们视线中，女枪手坐在那里，神色如常，仿佛置身事外一样。
徐楠轻轻敲了敲桌子，唤起对方注意，并开口问道：“谁派你来的？”
女枪手低着头，并没有吭声。
徐楠也不着急，又问道：“枪呢，是怎么拿到的？”
徐楠淡然地看着她：“我也是在一区军情总局工作过的，那里的手段我了解，这里的我更了解。我明跟你讲，全统局的刑讯手段，比一区残酷十倍。在这里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尤其是女人……在这里更遭罪，想死都难。”
秋哥插手看着她：“要不然，咱换个方式谈谈？”
女枪手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慢悠悠地说道：“其实吧，我比你更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看你也不是第一天干军情了，这点事还不明白么。就我这种身份，你觉得我能知道那些信息么？”
她停顿一下继续补充道：“藏枪的人根本没跟我见过面，去卫生间拿武器是上层通知我的。而我的上线呢，叫做小科，就是他给我安排的活儿。他现在呢，应该也不在龙城，好像也不在一区。我就是拿钱办事的，至于给谁办事，什么目的，我都不清楚。”
徐楠根本不信：“呵呵，你拿钱办事，能吞毒药啊？这么敬业啊？！”
女枪手一摊手：“做这行，风险就这样啊。你抓到我，我也是死，何必受那份折磨呢？你看啊，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你用刑……我也只能说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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