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在门外等着。
顾佰顺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目光有些呆滞。此时此刻,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酸楚和无助。
他不知道自己在保护谁……
是保护老黎派系吗?是为了他服务的这支政谠和信仰而战吗?可是这支政谠里,起码有九成以上的人想弄死他。
是保护龙城的民众吗?可是他干的又是刽子手的活,手上占满了鲜血。
而且,从自己遭遇刺杀,侥幸逃过一劫,到现在住院为止……不管是老黎派系,还是安系派系,他为之努力维护的政体内,没有一个高层来看望他。
要说没有一点失落,那是不可能的。顾佰顺十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定位。
顾佰顺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
与此同时,病房外面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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