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江司明有些好奇马芸是从何处得知的。
马芸一笑道：“解文浩的公司有我的人，他们说解文浩最近一直在卖股份，公司出现巨大亏损，我再让人调查一下，发现小洋山港的地皮产权所有人成了你，我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江司明一下明白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打算和万达合作了。”
“只是打算，并不是已经合作了，生意上的事，千变万化很正常，就算江总最后没跟万达合作，那也只是口头违约而已。”马芸狡辩道。
一直听说马总的口才很好，金句频频，看样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从来不在乎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这波采访马芸还把人家央视名嘴撒贝宁给打通奇经八脉，悟到真经。
后来这位小撒就彻底跟脱缰的二哈一样了，画风突变，更是偷师学得‘北大还行’，算是悟到了马总的精髓。
服务员进来上菜，马芸邀请江司明进餐。
他请江司明来法式餐厅是有心机的，因为法式餐厅的礼仪最多最繁杂，一般只有真正的上流贵族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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