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个伤兵。
守城战打着打着,他突然浑身浴血,险些一头栽下城楼,所幸南玉县守住了。钱邕骂骂咧咧率兵离开。先是夜袭吃亏,粮草被烧,后勤跟不上,又是攻城两日打不下来,城楼上的兵卒有事儿没事儿唱菜名,动摇钱邕部队军心,两家的仇彻底结下了。
沉棠听到这才彻底放心。
以武胆武者非人的恢复能力,重伤顶多躺十天半月就能活蹦乱跳。徐诠要是没了,徐解那边不好交代。她笑道:“待文释好转,我送他一件他梦寐以求大礼物。”
什么礼物?
自然是偶像大礼包啊。
徐诠可是公西仇铁杆粉丝。
同理——
祈善也是荀定心头“白月光”啊。
所谓“白月光”是不会轻易变成白米粒的,荀定在一通脑洞风暴之后,发现自己完全没必要这么逃避。那个鼓励他追求广阔天地的人生导师“谭女君”还活着,与他相谈甚欢的祈先生也活着,自己也卸下了少年时的心理包袱,这不是双倍的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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