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栾信好似才反应过来,轻声道:“主公帐下那些僚属,文士之道挺有意思。”
妻子误以为栾信是自卑。
“他们再厉害,吾夫也不弱于人!”
栾信摇摇头:“非是此意。”
下一句话吓得妻子险些跳起来。
栾信睫羽低垂,敛下眼底千万暗涌,道:“她迟早会死于其中一个文士之道!”
迟早!
“郎主那些同僚如此危险?那沉君为何还用他们?”饶是同床共枕多年,也被枕边人阴鸷神色吓了一跳,“可要提醒?”
栾信这回沉默下去再没回答。
妻子将他拉入屋内,用温热布巾敷那条跛了的腿:“郎主何时能去官署上值?”
五六息过后,栾信才答:“再过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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