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脸色好了,心情差了。”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坏头,喜欢用插科打诨来安慰人,但白素这话确实让他情绪好转一些。白素提议回去,顾池点头,但走了没多久,便注意到白素视线时不时落在他的文心花押上,心声也滴滴咕咕。顾池道:“你很好奇,为何花押上的是‘望潮’?”

        白素道:“末将只是觉得以军师天赋,取字肯定在凝聚文心之前,那文心花押上面的字肯定是那什么……但军师平日盖的印章,上面的字却不是……是有些好奇。”

        顾池:“因为改了。”

        白素更好奇:“改了?可……”

        主公不是说上了文心花押/武胆虎符,就不能改么?她当年可是被吓过一回的。

        顾池道:“只要付出代价。”

        白素闻言不再追问这个代价是什么。

        想来不是什么简单手段。

        白素:“……既然军师那么厌恶之前的字,为何能改却不将两个字完全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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