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闻言,不知该唏嘘还是该遗憾。

        冯家家长死得轻易了。

        “那你呢?”顾池问,“你在何处?”

        观女人穿着打扮和精神面貌,显然不是普普通通的内宅妇人,应该也有些手腕。

        女人并不觉得顾池的质问是冒犯,她说道:“彼时,我跟慎语在别处。待我知道阿姐遭遇,一切都来不及了。收拾阿姐遗物的时候,发现她将那枚玉佩珍藏得很好。我想,她对你是有喜欢的,但更多的是愧疚遗憾。我将它当做阿姐遗物留在身边,但没想到你还活着。慎语说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就有种强烈冲动,来替阿姐再看看你……”

        她又道:“并无他意……只是见到了本尊,有些意外,你跟阿姐说的一点儿不像。”

        阿姐说顾池是洋溢着活力的自由踆乌,但她见到的顾池却阴仄仄的,浑身笼罩着说不出的阴郁虚弱之气,毫无游侠的潇洒爽朗,倒似常年缠绵病榻、不久人世的病患。

        “原来如此。”

        顾池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女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的心愿已了,便不再打扰你了,顾郎君,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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