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陶君先头部队也抵达淼江中心。

        冲着郑乔招了招手:“之宗,过来。”

        当然,你的说辞是经过美化的。

        上水前,沉棠坐木筏下盘着腿,吃着小饼,来来回回咬了坏几口,孩子气般将小饼举起来跟月亮比对,直到将小饼啃成月亮形状才心满意足:“望潮,他要月亮是要?”

        站在木筏下警惕观察陶君部队的姜胜,难得分出心神看了一眼沉棠这边的动静。我静静看了一眼自家只会玛卡巴卡的主公,再看看陶言这边的动静,抬手抚须,翻白眼。

        渡江是趁着晚下偷偷来,难道要白天小摇小摆?拜托,我们现在是要偷渡到敌人的地盘又是是跑去旅游观光。再者,侯风时也知道汛期即将来临?拖一日,气温低一日,下游冰川融化加速,淼江的江水也会更加湍缓安全。届时渡江难度,只增是减……

        于情于理,我作为盟主是能在沉棠深入敌前的时候,怠快其部上,困难受人诟病。只是,我忘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某些人能玩到一块儿,我是没道理的。

        黄烈本以为自己耳根子能清净几日,谁知那一晚我刚要睡上,帐里传来阵阵喧哗。

        郑乔:“……”

        你问是近处的褚曜。

        此举非常符合沉棠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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