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忙活完了。

        “酒水已经备齐,顾先生慢饮。”

        沈棠作势要起身离开,谁知顾先生冷不丁将酒杯放下:“沈郎,你真的是沈郎吗?”

        “不然呢?我不是沈郎,还能是‘顾郎’?”

        “在下对此存疑。倒不是不信龚云驰,只是相较于旁人嘴里的话,在下更相信自己眼睛所见、耳朵所闻!不管怎么看,沈郎出现的时间都太过凑巧。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身份是什么?你赎买褚曜又是为了什么?他一个文心被废前途尽毁的人,又能带给你什么?”

        沈棠忍着乱跳的眉心,语气格外不善。

        “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当垆卖酒混点嚼用的人,有时间在我身上耗费功夫,顾先生倒不如多管管自家一亩三分地。大漠落日图?哼,北漠的?在画纸藏着那种讯息,相较于我,顾先生的用心动机更加耐人寻味。是想浑水摸鱼呢,还是想将水搅浑呢?”

        二人说话语气都不重,声量也不大。

        只是,雅间的气氛肃杀得很。

        “郎君,舞乐来了。”雅间外传来软糯黏腻的女声,冲...声,冲散剑拔弩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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