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善道:“死的人……本该是我……因为他的文士之道,受到的石阵比我小得多……”

        友人比他先一步清醒。

        即便祈善在那时候死了也无知无觉。

        “我宁愿他以我尸体为餐,啃肉饮血……”

        但他却活了下来。

        他虚弱醒来的时候,口中满是铁腥味,嘴角残留的血已经干涸,周遭幻象变成吹着暴风雪的雪山巅峰。友人的衣裳全都盖在他身上,他被人抱在怀中,用微弱的体温捂着。

        只剩一封用冻僵手指沾着血水,哆哆嗦嗦写下的扭曲遗书。祈善攥紧了搁在膝盖上的手:“说是遗书,其实就是半句话……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二人曾结伴游历。

        有一回遇险,少年年纪虽小,但骨子里的固执执拗却令人汗颜,他曾斩钉截铁道:【没有阿兄会让弟弟死在跟前的,便是要死,也该是为兄给你去黄泉探路!不然如何为兄!】

        沈棠不知该如何宽慰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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