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

        沈棠睁着眼睛胡扯:“意思就是说你长得很俊俏漂亮,是‘俊俏漂亮的小郎君’的意思。”

        鬼晓得,她差点脱口而出“小兔崽子”。

        庆幸最后关头改掉了,不然这会儿就得打起来。沈棠内心暗暗庆幸,端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与青年说说笑笑,暗搓搓套他的话。青年热情好客,对难得的“知音”更是没啥戒备。

        若不是一旁的属官时不时咳嗽两声或者搞出点儿动静,恐怕他连自己今天穿什么颜色的犊鼻裈都能交代出来。沈棠也会把握好度,试探一会儿就开始聊音乐歌舞,青年喜不自胜。

        气氛看着非常和谐。

        不过,也只是看着而已。

        祈善已经暗中摸清楚这支押送粮草队伍的位置布局,心里做着打算。若是能脱身,最好平安脱身,若是不能脱身——

        少不得用点儿血腥暴力的手段!

        还未决定好,接应辎重车队的人来了。

        打头的是个络腮胡甲胄男子,年纪看着三十开外,虎背熊腰,马背挂着两支大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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