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还嘴,还笑嘻嘻的。

        反而衬得络腮胡男人多小肚鸡肠。

        “哼,你说不会就不会,回头别后悔就行。”络腮胡男人抬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兵卒接收这批辎重粮草,将青年晾一边。

        青年也不失落,径直凑到沈棠跟前,热情道:“玛玛,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营帐……”

        祈善一听“营帐”二字,额头青筋狂跳。

        之前默念的“清心咒”瞬时白费,也不管身份什么的,抬手拦下青年。青年疑惑地看着他,他冷笑道:“这位少将军说什么?带沈小郎……娘子去看你的营帐?”

        差...差点儿脱口而出“沈小郎君”。

        临时改口“沈小娘子”,拗口得差点儿舌头打架,神情也出现了一瞬的狰狞。青年反应再迟钝也知道祈善是生气了,不由得解释道:“是啊,看看啊,我营帐有多好乐谱呢。”

        说完便眼神古怪地看着祈善,两只眼睛似乎在说“你这穷寒酸的文士思想可真肮脏,我跟沈玛玛是高山流水式的灵魂知音”,看得祈善表情越发扭曲,直到沈棠拍拍他的手。

        “一起去,阿兄给我们伴奏如何?”

        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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