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只是想见缝插针让沈棠意识到“制衡”的重要性,提前熟悉熟悉而已。

        沈棠哼了哼,道:“我才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种无聊的理由,去打压忠诚我的人。利益是能摊在桌面上的话题,为何要因为它的分配互相猜忌呢?而且,我现在是一尸三命啊,元良和无晦吃饱了撑着坐大了害我。季寿不好说,但他敢,元良能找他拼命。”

        顾池:“……”

        仔细想想还真是。

        沈棠紧跟着又是一记直球。

        “内斗矛盾是不可避免,但不能因此越界。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先下场调节,推心置腹,召集大家开会,一起画饼畅想未来。你知道吗?我们脚下的地是圆的,大陆之外不只有茫茫大海,还有另外一片、甚至几片更广阔的天地……”

        “他们想要多大的蛋糕,我都有!”疲于内斗,迟早会被蛰伏的第三方吞噬。

        沈棠不知顾池对这番话是什么想法,她就只听到顾池轻笑几声,朗声道:“主公这话,未免天真了些,人都是会变的。”

        “不,有些人至死是少年。”容颜会老,感情会淡,但理想和原则坚若磐石。

        顾池听着沈棠的心声,心下轻叹。

        便听耳边传来沈棠的声音,她道:“例如,‘人心隔肚皮’这道防止窥心的言灵,永远不会对你使用。你耳边听到的心声,永远是我最坦诚、最直率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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