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比她以为的好得多得多。

        少冲并未完全失控,只是浑身上下全是腥臭的血,还有不知是谁的器官碎片、骨骼残骸,双目染上猩红,嗜杀癫狂气息扑面而来,乍一看像是地狱爬来的恶鬼。

        沈棠也不是以前的小白了。

        在她的文气梳理下,少冲胸腔激荡冲撞的戾气被强势压了下来,那只不安分的母蛊也再度陷入了昏沉状态。他胸臆吐出一口浊气,收功静气,道:“没事了。”

        起身向沈棠道谢道:“多谢。”

        沈棠问:“你的还未压制下来?”

        谷仁怎么想的?

        居然将这么危险的少冲派出来?

        周遭人多口杂,不好问得太清楚。

        少冲也奇怪地挠了挠头,憨笑一声:“唔,我也不知道,明明六哥说我已经稍盛那东西一筹了。只要不是武气完全耗竭给它可乘之机,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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