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尴尬的莫过于鲁下郡信使。

        万余大军疾行奔波来驰援解围,不说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吧,但至少不是这么個脸色。搞得好像谁欠了他一样。这是嫌流民草寇进攻不够迅猛,想换个对手?

        身侧僚属闻言更是骤变脸色,急忙跳出来打圆场,冲着沈棠再三道歉。

        “沈郡守勿怪、沈郡守勿怪,吾主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今日阵前痛失幼子,一时悲恸过度才胡言乱语。主公,沈郡守不计前嫌,仗义派兵驰援,是鲁下郡万千庶民的大恩人啊您怎可、怎可这般说?若是传出去了,必会被天下豪杰耻笑”

        说话的这个僚属地位不低。

        估计还是鲁郡守啥亲属。

        被僚属当着外人的面呛声指责,鲁郡守只是脸色更黑,抿了抿一双干涸卷皮的厚唇,似有怒火在胸臆酝酿,腮帮子紧绷。只是,最后还是硬生生压下多余情绪。

        他吐出一口浊气。

        生硬地跟沈棠执礼道歉:“人生悲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今日幼子命丧,吾实在是凄入肝脾、泪干肠断一时口不择言,还请沈郡守见谅则个。改日,吾必当设宴,郑重向沈郡守道歉赔礼”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人家也没开口请沈棠进城接风,好好招待远道而来援军的意思这是准备让大军在城外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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