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默默当背景板吃瓜。

        时而将余光分给秦礼一点点。

        心中嘀咕:倘若心声能杀人的话自家主公这会儿大概已经死无全尸了。

        论无耻,自家主公是真的无耻啊。

        偏偏在场这三家又不能开口说什么。

        因为沈棠的穷是众所周知的。

        当面揭穿人家,反而损了“友谊”。

        不过,让秦礼等人惊讶的是沈棠在酒过三巡——他们喝酒,人家沈君以茶代酒,说是酒量不好,担心喝多了会冒犯众人,这个理由被上南和天海两方接受,邑汝信使便也没意见——总之呢,沈棠趁着气氛尚好,主动提出粮草供应一事。

        作为被帮助一方,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但沈棠也委婉暗示众人河尹的窘境,给他们的军需粮草供应可能不是那么充足,日后会亲自向吴贤等人去信解释。

        一番话说得坦荡真诚。

        秦礼面上不动声色地笑谈,表示以两家关系,粮草多少并不重要,内心却是纳闷起来:这个沈君究竟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莫非一开始就没有白蹭粮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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