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脸肾虚、身体被掏空的痨病相青年,肯定就是文心文士……

        自己方才是被审讯了口风。

        思及此,他感觉顾池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犹如两道冰冷利箭,脊背止不住生寒。

        顾池小声跟沈棠耳语了许久。

        被抓的这家伙,还真不是什么大鱼,是山谷那一伙流民放出来打听消息的马前卒。

        本职是专门搞走私倒卖的行商商贾。他听说这活儿风险虽大,但收获同样不菲。

        为一家老小生计,便铤而走险。

        刚开始做这行,栽了不少跟头,跌跌撞撞,几次命大才捡回一条命。

        之后做的生意多了,跟几个大小部落都建立了交情,再加上他人情世故通透,舍得拿钱打点维系感情,生意就越做越大,积累了丰厚的身家,乃是当地巨富。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半年多前,他趁着庚国国内大乱,从非法盐商手中收购了一大批货,准备走私到十乌。来的时候一箱箱的盐块,走的时候也是一箱箱的金银矿石,然后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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