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单薄,差点儿被寒风吹傻。
套上冬衣,体温缓慢回暖,僵硬冰冷的四肢随着温度上升生出几分痒意。
领头之人问道:“都分到了吧?”
陆陆续续有奴隶回答:“分到了。”
“大家伙儿都饿了,吃饱了好上路。”领头之人又从里面挖出前一天藏的干粮和水囊,其中甚至有风干好的羊肉和牛肉,几个奴隶看得眼睛都泛红了,“吃吧吃吧。”
尽管水囊中的水是冰的,干粮是粗糙冷硬的,一口咬下去要用大劲儿撕咬下来,再借着口水将其泡软咽下肚,毫无滋味可言,但这对于奴隶来说已是难得美味。
他们埋头苦吃。
众人无声,唯有狂野寒风呜呜呼啸。
终于,吃了个半饱,饥饿痉挛的肠胃得到安抚,他们才放下紧绷的神经。
一道道目光投向领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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