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这事儿好办,被挑中的女郎家中若有适龄男丁,也能送去学习,给予这户人家租赁农具、耕牛优惠,用以弥补人丁缺失造成的劳动损失。送来的男丁,不一定非得学文识字,也能学点谋生技艺。对外都说是学习,但真正学什么不是咱们说了算?”
她开这个晨会,最大目的就是借口办个能收纳适龄女郎的学堂——偌大一鱼塘,不可能只养三两鱼苗儿啊。她也没机会接触出身良好、基础不错的幼年女郎。
只能自力更生,自己养了。
只要成功蒙混个两三年,拖到这些女郎修炼入门,那些人家也不敢再闹了。自家出个文心文士或者武胆武者,难道不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儿?若还是想闹腾——
被养大野心的鱼苗儿……还会愿意重复祖祖辈辈女性的老路?一辈子困在生不完的孩子、干不完的农活、看不到尽头的绝望、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人生中沉浮?
褚曜蹙眉,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如此也可,但府库银两可够用?”
沈棠:“……”
她深吸一口气,无视被扎出血的小心脏,道:“咬咬牙,总能节省出来的。要再不行,咱们不还有邻居十乌么?反正走私生意屡禁不止,不妨咱们啃了这口肉。”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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