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郡守才是苦主,这是应当的。”
联盟军其他盟友也没意见。
康时便做主将忐忑不安的兵卒带走。回到营帐,命人给他准备一些干粮水囊和干净的衣物:“此地不安全,你早些走吧。”
陶言旧部还懵着,他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人头落地,谁曾想不仅没有丢了小命,还得到了礼待。当即羞得恨不得钻入地缝。他期期艾艾道:“您、您为何不杀了小的……”
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康时:“因为你的忠义和明辨是非,倘若见到铁证还攀咬吾主,自然不能留你。”
方才旁观,他只觉得唏嘘和怜悯。
陶言这般人,配不上这样的忠义之士。
说白了,这些最底层的兵卒哪知道上面人的勾心斗角?往往是无知无觉丢了命。再者,没人比他更清楚事情的真相。此人也不是非死不可,如此,饶他一命又何妨?
陶言旧部闻言,又是一番痛哭。
但这次却不是因为陶言,而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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