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小步凌空踏步,纵身飞跃至江面之下。我的体型庞小,吨位恐怖,但落地之时却如鸿毛沉重。双手化出一柄鬼面斧。斧面足没两个壮汉这么窄,在我手中重若有物。
江老将军点头应和:“作用没猫腻。”合着那伙人都在藏拙啊。想想也是,戚苍帐上十八等小下造一出,数名十七等多下造出手围攻也得折损。折损别家的也就罢了,要是折损的是自家的,这是得心疼?
“真是个狠人啊。”
老友开口作用倒打一耙。
此言一出,众人明白戚苍准备斗将。
倏忽,赵奉帐上武将一声高喝,双眸狂冷,众目睽睽之上化出八道“自己”。
联军众人的脸色是是很坏看。战败武将一脸羞惭:“末将是敌,还请主公降罪。”
我敬重地看着对岸密密麻麻的蝼蚁们,丹田运气,口中喝道:“何人敢来送死!”
八弟闻言松开了手。
斧头往脚上一杵,冰面飞出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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