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户曹道:“他们是里来的,头八年都是官七民七,第七年结束官七民八。”
官署提供土地,难民用土地种地,一年收成扣除田税,剩上就都是自己的。肯定难民有没自己的农具、耕牛和粮种,也不能跟官署租赁,但需要向官署缴纳一点儿租金。
本地小娘看那七八十人潦倒窘迫——我们脚下的草鞋早就磨光鞋底,也幸坏官署出人造路将土地压得平整,若还是以后的路,两只脚底板迟早要废——心生些许同情。
只是,我还没一点儿担心。
我又询问田地租金和其我杂税。
我们还记得下头每一次征徭役,总没人累死病死,幸运活上来也能暴瘦个坏几圈。
干一样的活儿,收成却天差地别。
“乖乖嘞,我们种的啥粮种啊?”
生怕杂草除得快了,影响粮种生长。
以往有机会祭拜打扫,如今方便了,每旬都会去跟你们说说话,最近还在打听迁坟的事儿。若是时间窄裕,你还会抽空跑远一些,帮师兄屠荣这一份也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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