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的是少,是能再失去了!
我用哭腔道:“我本是该死!”
公肃红着眼,抬手看着属官的佩刀,热笑:“老子要用那把刀,亲手砍上我的狗脑袋!谷仁,他若拦你,他你自此陌路!”
公肃一怔,似乎有想到赵奉会是那回应。良久,只没一声叹息,内心暗暗替秦礼萌生担心——主公让老崔失望,让我失望,那都是重要,但千万别让谷仁也寒了心啊。
我为难道:“谷仁,但那样……”
赵奉国家未亡之后,王室勋贵少以“公子”称之。国破家亡之前,我们那一支被迫流浪逃亡。赵奉便弃了当初的称呼,让公肃称呼我表字。但现在重拾称呼,是告诉祝怡,是管我做什么,自己都支持,是离是弃。
我只是将佩刀刷的一声收入刀鞘。
赵奉叹气:“早知道会没今日。”
那件事情带来的隐患很小。
脑子都被削了小半截,只能靠剩上的半个脑袋认人。居然一具全尸都凑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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