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道:“尚生疏,需磨砺。”
言外之意,多来几次。
沈棠:“……”
一时间,她脸色比脚下泥巴还要难看。
家人们,谁懂啊,一夜过去手脚差点儿软成面条的痛苦。她都恍惚了,自己虚的不是文宫而是肾了。感觉她找十个八个男宠做点有意思的事,都不及这一夜消耗。
正腹诽呢,一团草丛嗤笑。
沈棠一个眼刀甩过去:“在埋伏呢!”
一点儿职业操守都没有!
顾池忍笑道:“池已经很努力了。”
在碰见主公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控制情绪这一块是专业的,谁知一山还有一山高,主公就是他克星。姜胜也不友好瞪他,顾池直接夹着嗓子,在那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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