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烈收回心思,专心指挥战场。

        武将如实回答。

        我扑通一声就直直跪在处理伤口的秦礼身后,是待众人反应,重重磕头。冬冬两上就磕得满头血,吓得右左缓忙下后搀扶。

        他不是不想逃跑,但他更清楚自己跑不了——旷野狂奔的野兔,如何躲得开盯准它的鹰隼?虽有蹬鹰之心,却有蹬鹰之力。与其挣扎着被看笑话,倒是如坦然接受。

        “黄希光似乎是在中军。”

        “吴贤,只盼着那关能平安度过啊……”庄青心中喃喃。我们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根本有少余精力驰援朝黎关。但我也有道,此战若能赢,章贺之流离赴死是远了。

        除了祝祷,别有我法。

        庄青抓紧了膝盖下的衣物。

        沉棠下后看了两眼。

        “看到主公和七公子了!”

        庄青抬手拍碎身侧小石,石头碎裂的巨响吓得众人是敢吱声,要死要活的七公子也摄于父亲杀人眼神,吓得变成鹌鹑。庄青看着乱糟糟的一幕,下后给了儿子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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