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忐忑问:“怎么个麻烦法?”

        “文士之道,你猜它为何叫‘道’?”康时长叹了一口浊气,“它是文心文士践行的道义,更是本心。你现在坚定选择了它,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后呢?当你拨开心中迷雾却发现它不是你想要的,你的心和它产生了对立冲突,严重可能会疯魔……”

        诸如这些因素影响,文心文士这个群体容易产生偏执偏激之人,也就不奇怪了。

        虞紫愕然:“疯魔?”

        “自己逼疯自己的文心文士又不是没有。所以,我才认为文士之道最佳觉醒年龄应该是成年或者接近成年的时候。那时候的思想已经趋近成熟,找错本心的可能性不大,但凡是有利有弊——思想越成熟,人就会越克制,也少了少年时的执念冲动……”

        世上那么多昙花一现的少年俊杰,除了战乱,多少也跟觉醒文士之道太早有关。

        虞紫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她咬着唇道:“我没有选错路。”

        迎着康时的目光,她再次重复道:“我没有选错路,主公,康军师,我的文士之道这般……因为我本质也是这样的人。但这样又有什么错呢?我不过是想往上爬罢了!”

        本该烂泥地里的草芥,不甘心就此腐朽,努力想掠夺养分向上成长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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