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地，她挪了下位置，转过身子，从本来面对着染霜的位置，到靠在了他的身旁，然后抱着膝盖坐了下来。
“我要是不回答你你是不是就会一直不停地问？”
“是。”
墓幺幺也不知是被他逗笑了还是自嘲的笑意，把下巴支在膝盖上，昏暗的光线里，她墨绿的眸子倒显得愈加的通透明亮。
“也罢，反正还有一个时辰，足够了。”她停了一下，说，“你爱她。”
染霜第一次没有否认，只除了气息有些不稳。
“呵呵。”她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你一定很孤独。”
“……”他并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你怎么可能不孤独。”她歪过脑袋来，脸贴在自己膝盖上，看着他如工笔一般精致的侧颜。“世界的人都恨她入骨——你却爱她如故。”
“你选了一条和世人背道而驰的棘路，你怎么可能活的不孤独。”她眼睛眨啊眨，清亮亮的眸子里，敛去了多少的光辉。
染霜一直沉默着。
很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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