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冷出。

        扁头孙手中瓶子一格,差点就吃了这个亏,跳起来破口大骂。

        墓幺幺侧过脸看了一眼染霜,有些不悦之色“不是说了让你老实待着?”

        “剑滑。”染霜倒是面不改色,声音硬邦邦地好似冰块。

        “……”墓幺幺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下不为例。”

        染霜不置可否,没有表情。那架势,听没听进去还模棱两可。

        墓幺幺这才又看向那三个人,负手又朝前走了两步。“既然你们还没商量好,我说道说道来帮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三斩院本都是十连环,你只有五个,看样子,你叫王儒。你为了抢一本秘籍,杀害了同门师兄与其妻子三人被逐出三斩院。因为你最喜欢杀人抢秘籍,被人封了个名号叫王杀熟。为什么呢?因为你最喜欢先和人搞熟关系,然后杀人家家,抢其秘籍,淫其妻女。数百年间,可真让你杀了不少人。”

        王儒面色并不难看,显然不在意自己这些事情被人所知,还带着两声笑来“原我小老儿还是很出名的吗?就连霸相府的墓贵子,都知道,这可真是小老儿的荣幸。”

        “……不不不。”她挑眉看他一眼,笑意珊珊。“你想多了。只是我这个人,当年没什么特别爱好,就喜欢随便挑些恶贯满盈之辈来练练……手。而你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大概是因为,多年前,你还不够上我名单的资格。”

        王儒有些皱纹的脸色登时一冷,杀机就起,怒道“小丫头人不大,口气倒是狂大!”

        “你先别着急。”她忽一抬手,手里闪过一道不怎么亮的绿光。那绿光微闪,砰砰两声,两道偷偷隐匿地小珍珠被猛然格飞出了百米之远。

        不知何时偷偷隐匿在她背后的姜程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朝后踉跄了数米才堪堪躲过那从土地里迅猛长出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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