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伸出手先是拿了那方帕,放在了鼻尖,闭着眼睛轻轻闻了。黑色的方帕上还能看到乌血的痕迹,不管是洗了多少次,残余的痕迹,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上面绣着的银丝黑络小扇,边角的针线都被磨破了不少,不知道那个人,在上面流过多少血,流过多少泪,流过多少的吻。

        可是上面。

        她闻不到一点点那个人的气息。

        只有腐朽的。

        的。

        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久久她松开了手。

        转过头来,随手就将仙妒花上刚刚绽放成满月的一片花瓣摘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表情地将它放在了嘴里,细细绵绵的咀了,像是那根本不是传说中让人会爆体而亡的仙妒花而是一个人精心为她准备的糕点。

        墓幺幺抬起手来,拿下了那信。

        可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体内已听见经脉砰砰地扩张声她也没去打开那封信。信笺很薄很软,放在手里巴掌大可是在她眼睛里,好像是千斤的巨石,怎么也打不开一样。

        反反复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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