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了右手的染霜再不能使剑的染霜

        她的心里某处地方忽然揪了一下。

        而就是这么一个似针扎的疼,让她一下晃神,于是牙关松开。

        他的侵略,顺理成章而如鱼得水。

        “呜”墓幺幺出低低的浅鸣,他的侵略太过狂猛而无止,从口中被聊扯的酥麻和暖意,一路蔓延至身体,就连脚尖都开始颤。

        该死的。

        他的左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沿着她的腰身一路下滑,当隔着衣服捏上她柔软的臀时,墓幺幺瞬间炸了。

        “你啊放开”

        “啊。”染霜轻微地出一声痛叫,总算松开她朝后退了一步结束了这个吻。他唇形素如其人,疏离而分明,似寒梅之上结出的霜雪,有着锐利冰冷的线条。而如今,当他伸出舌尖犹未尽地轻轻扫过他自己的唇角,冬霜寒梅里那让人如痴的芬芳,便止不住地从他的眼角眉梢溢出而落。

        “你咬我。”他伸出拇指轻微擦过自己被咬破的下嘴唇,然后嘴角竟然轻微的勾了起来,纤长而精致的眼瞳也有轻微似月的弧度。那万年不临春光的雪山,在此时,突兀地开了满山的桃花。

        春光无限,媱媱其华。

        墓幺幺忽然喉咙有些干,看着那双此时看起来更加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她的心里忽然没来由地一阵虚,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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