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些人他们有权有势?就凭他们手眼通天?就凭他们睥藐众生?!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这些冤魂可能安心上路?我不服!”
“每条人命都是平等的,他们可以生的不伟大,也可以活的不光彩,生活的卑微到泥土里。可是,你现在想告诉我,这些人就这样白白死了只是因为他们生的平庸不如那些杀人凶手那样伟大?那我不服!”
“没有人可以死得这样渺小。”
“他们死的已经足够冤屈,而我明明看到了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当做什么都没生过,和那些人有什么分别?我这半生所知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不过是在他们的坟上在吐了一口口水!”
“我不会这样做。”
“我已屈于尊势富弢半生,自闭良知装聋作哑,苟且偷了残命半条。”他笑容苦,声音却是抑扬顿挫,“这余生,断不要这样过。”
“我的余生,要活出我要的样子来。”
“即墨不存,至我在,我就是即墨。”
“我就是即墨。”
他说。
星光白月昏昏,狂歌秋复春。
眼前瘦弱的书生,抑扬顿挫地说出这些话时,脸色还憋的有些红。可虽居于她面前,却如一场索天要问的穹树,四散伸出他的骄傲和坚守,不贪玉露,不问霜否,只要一片丹心可映碧海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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