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书书却赤骨生寒,他紧紧地咬着牙,显然还不曾死心。“已死之人不能复活,但是这两个孩子,还是活着的,无论何时,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人要重要。”

        “道理倒是不假。”墓幺幺又抿了一口酒,口脂微微化开了一些,柔光潋滟。“但,愿赌服输,说到做到,孩子还知道一口水一个钉呢,我前面说过的话,后头就翻口不认了?”她单手撑起脸来,手指微微滑过脸颊,转眸顾盼看着他。“我的脸呢?不要了?”

        “关书书——你记好了,我这张脸,比一个孩子的命值钱多了。”她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所以,为了你那该死的面子,你就要杀一个孩子?”关书书忍无可忍,一把拍到了桌子上。

        墓幺幺放下杯子,不急不慢地望他,点了点头“没错。”

        “你这样和匡祝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有。”她又斟满了一杯酒,“我比他们更丧心病狂,我比他们更泯灭天良,我比他们更……”

        一口冷酒,将她未完的话沿着关书书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里冲刷进口腹。

        笃笃。

        “贵客,您的左水来了。”

        两人的僵持到此为止,在这诡异却暗涌波动的气氛里,不知何时又隐匿于空间里的轻瑶再次现身出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接过那水倌手里的东西,恭敬地递到了他们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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