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又笑出一声,长长地拖长了尾音。“而于情,墓幺幺,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为我改过姓,不是么。若我真的将你当成了亲生女儿,又怎会允你在外面顶着这样一个外人的姓以我霸相府贵子的名头胡作非为。”
“总而言之。一,你不过草木愚夫一个,不配与我共谋伟业。二,你生卑身贱,不配做我汪若戟之女。”汪若戟吐出的这句陈述句,饱含着明显不加掩饰的嘲讽,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的刻薄语气。将一个虚情假意虚伪了一生的好人在穷途末路时,终于撕破脸皮露出恶意的本真的人,演绎的惟妙惟肖。
“你墓幺幺,成不了我汪若戟。”
……
刚才,汪若戟是要让那两个人听懂,霸相府之事与她墓幺幺毫无瓜葛。
现在,他是让那两个人亲眼见证,他汪若戟对墓幺幺本就无情无义,现在自然便要恩断义
绝。
墓幺幺懂他苦心。
可唇里的嫩肉被牙尖砥磨,尖锐的痛混合着腥苦的血入了喉,如同生吃了一整颗青杏,仍是那般的酸痛难耐。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紧紧抓住了那篆满了符文的栅栏。
符文烧入她的皮肉散出异常的焦烤味,她也不觉。“我不信!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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