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只是好奇霸相府的大管家为何会突然想见余。难道是来求情?余当然知道汪若戟已回天无力,但余还是想看霸相府山穷水尽的样子。于是余答应了见他……余就坐在这里,他在下面那走廊里,轮椅吱嘎吱嘎的行过来,停在这台阶之下,仰着脸看余,唤了一声,煌儿。昔日那驿站少年郎,满身痞气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这人个子不算高挑和我差不多,身子骨甚至还没有余结实,可也绝不是这样,佝偻耄耋,缩靡在木架之上只剩皮包骨架。”

        可在那一瞬。

        往事情仇似大江大海,泛滥滚滚吞没了所有的情绪。

        长公主没有说完,她在那一个瞬间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想起了那时暴雨狂骤,优游正少年,眉目如星,丰神俊朗,分明如昨日。

        “余并不是一个宽容仁善之辈,礼仪仁孝,余皆不在意。余从来未对任何一个人心生过感激,但……余,不得不说,余欠了你父亲一个天大的人情。”

        长公主这时落下一子,盘中走偏的一路黑子忽然在此时如虹光骤雨,猛然朝天空激射,行成一片耀眼的白龟星图悬浮在空中。

        “余想救下戚郎,但戚郎拒绝了余。戚郎留给了余一句话。‘看云舒卷了穷达,见月盈亏知生死’,他是在提醒余大仇不得忘,也是在提醒余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做。而同时,他也给余提了一个请求。”

        “……”墓幺幺等着她说完下面的话。

        长公主的手指从那一片星图中摘得一星攥于手中。不等墓幺幺防备,她指尖那颗星辰忽猛然射向墓幺幺的方向,瞬间擦这墓幺幺头顶上的发梢而过。刹那,那星辰光华大绽,投下一层光膜将墓幺幺完笼罩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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