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叫我来找,并不只是因为想让帮我。”她回过头来,看着十宴惨绝的右脸,“或许,他是想让我来,放自由。”

        十宴登时愣住了,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墓幺幺便已走出了门外。

        他失笑,抚着自己的唇角,“自由。哈哈。”

        他笑了许久停下来之后,才收回视线转身说道,“她已经走了,可以出来了。”

        咔哒几声,从墙壁上凸起几块石砖,古董架转了一个方向,从后面露出一个机关门来。身形魁梧的男人,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她看见我了?”

        十宴语气不善,颇有些嘲色,“谁让半路出来对她动手动脚?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让她真的死在青莲貘漏里出不来的话,上哪去找第二个人选?还好我编的也算完满,没让她看出来端倪。”

        “是我的错。”男人承认的落落大方,他抚摸着自己的下颌,湛蓝的眼波中泛起一层奇异的波光,似秃鹫盘旋于白兔头顶的意犹未尽,“可我真的对她很有兴趣——我说的是,男女方面的兴趣。”

        “这世上能睡的女人多了去了,非得是她?”十宴冷笑,“她让天狐族那小王爷玩坏了,好不容易才被我修好,最好别他妈的瞎搞。坏了我们的大事,我让犴首大陆再无一人能踏入我大隆。赫连苍煜——”

        赫连苍煜挑了下眉,耸了耸肩膀,“我只是很好奇,她已经明显对不敢兴趣——要怎么引她进这个圈套呢?”

        “我已引蛇出洞,只等一个请君入瓮。”十宴垂目抚摸着自己的手指,“话说,冥神帝君,还没有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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