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她的眼前一花,身子就无法控制地软倒在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感觉有人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而那个人摘下面具时,半垂的睫毛遮住的瞳光之中——

        仿佛有她。

        哈。

        怎么可能呢。

        ……

        她站在梨花树下,仰起头来看着躺在树杈上的白发少年。归雁山后山的日光总是那样的明亮,将那片雪白的梨花照得像一片片碎掉的薄玉,晃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怀瑾,我问你个事儿。”

        少年懒洋洋地把脸上的绝世秘笈掀开,那秘笈放在外面定是让其他门派各种高手争破头的东西,可在他的脸上就还不如过破布的作用了。“我不知道,别问我,问你亲亲师父去。”

        “他又不知道。”

        “哎呦我去,还能有你那亲亲师父都不知道的事儿呢。”怀瑾一下来了精神,翻了个身侧躺在树梢上,“来问叔,叔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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