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此时正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连个呼吸都没有的样子。“我死了,别问。”

        见他装死,她有些生气,伸出手指戳他脸,当场就戳出窝来。“重要的事!”

        “是兮风死了不,不是这个就都不重要。”

        “你为什么老骂我师父!”她就不干了,开始挠他腰。

        怀瑾最怕这个,一下就弹了起来当场求饶。“哎哎别挠别挠,你问你问……”

        她盯着怀瑾的脸,“我今天听见宗里的弟子们聊天。”

        怀瑾撑起脸懒洋洋地看她,习惯性地从手里凝出一根树叶叼在嘴角弹,“聊什么你听不懂的了。”

        她歪着脑袋看着怀瑾,“他们说明天省休要去花楼。”

        怀瑾之时脸就黑了,“谁说的,禹兼还是范直彬?”

        “不是你徒弟,好像是水长老的弟子,不过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问你……”她说。

        “问你师父去。”他立刻又要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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