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暴露的。”宝辇内,哈睿王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怒来。“讲清楚。”

        被宝恒将军提在半空犹如提着鸡崽似的钮福海,虽然气若游丝,可提起那晚的事,除了怨毒便是恐惧。

        那夜,钮福海所遭遇的,不仅仅是失算两个字可以表达清楚的。他这个内奸,从被收买到为荒人效力,就像是一颗埋伏在帅棋旁的马前卒,存在感不低不高,却正好能扼住整盘棋局的命脉。他无声无息的潜伏在最深处,将所有关于龙襄军的情报流水一样送到荒人手里。从管仲的诈死,到御尺桥大阵咒印的丢失,都少不了他的影子。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整盘棋里众览局,掌控场,却根本没意识到,他不过是一颗棋子。

        他一直将身边的同僚们当成和自己同等的存在,一颗棋子,一颗被掌权者执掌与手的棋子。

        但是直到那夜,弗羽王隼我毫无伤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钮福海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弗羽王隼不是棋子。

        弗羽王隼是执棋之人,他早就看透这些棋子们的每一步,也预料到他们接下来的举动。所以弗羽王隼才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着钮福海乖乖的落到他弗羽王隼为他编织的这张网里。这夜的暴乱,不但没有动摇弗羽王隼的根基分毫,反而让弗羽王隼借此机会,将所有反抗他的,心怀不轨的,有二心不事的,部就地处置。钮福海低估了弗羽王隼的能力,更低估了他的狠毒和果决。

        自荒人与人族开战以来。

        这是人族死伤最惨重的一夜,足足有数千人被杀,却并不是与荒人交战而死——而部是死于一个人之手。

        弗羽王隼——他们的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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